• 匆匆忙忙地,二七大桥终于赶在元旦前通车了。听说这是座专走车的大桥,所同没有像长江一桥和二桥一样设置人行道,于是我也被老妈拉上,和许多热心、好奇的市民一样,在新的一年的第一天走上新桥“尝新鲜”!

    菊子曰 今天你菊子曰了么?
  • image 大城小爱 - [红-流年]

    2011-12-26

    Tag:乱拍 武汉

    其实,我是喜欢这座城市的!

    小时候,跟着父母回老家过年,每次都要在武汉落个脚,然后再继续上路……但是这个城市对我的意义绝不仅仅在于它是一个中转站,我几乎不会把我成长所在的那个城市当成故乡,却把武汉这座城市当成了我的故乡。因为我长大的那个地方,是父辈们在那个大时代响应号召,支援三线建设远离家乡在大山中盖起的厂房,他们中几乎有一大半的人,是来自武汉。所以那个小地方充满了武汉特色。我在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不是当地方言,而是武汉话;吃得最多的不是当地的牛油面,而是热干面和面窝。

    现在,生活在这个城市,却觉得自己不在这个城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多天在外面,我在这个城市有个家,却像个旅馆。再加上这个城市的变化,让我在这个城市越来越像个最熟悉的陌生人。这座城市在变,有好的变化,也有坏的变化。这是一种趋势,不可阻挡!我很高兴地看到城市越来越新,越来越发达,道路越来越宽阔,交通越来越便利……可是同时,我们也失去了一些绿色,一些邻里,一些生活,还有一些记忆……

    据说,二七大桥元旦前就可以通车了!父母的家在二七桥下,周围的房子已经搬空或者开始拆除,远处的新楼群已初具规模,只有小院里的人们还静静等待着……

    菊子曰 今天你菊子曰了么?
  • image 搬家 - [红-流年]

    2011-11-12

    Tag:回忆

    小时候,看到别人搬家总是很羡慕的!

    一般是周末的早上,就有一辆大卡车停在搬家那户的楼下,一大群大人忙进忙出,小孩子就在旁边帮倒忙,总是一副热热闹闹的景象。等到车后堆得高高的,那家人就坐进驾驶室里从车窗里向老邻居们挥手告别,孩子眼中是兴奋的目光,而我是对搬家的羡慕和对小朋友的不舍。

    有一段时间我们家那个单元的我熟悉的朋友都快搬完了,我们家还是没有动静。我忍不住问过妈妈为什么我们不搬家,妈妈说,我们已经搬过好几次家了,不用搬了。我就奇怪,我们什么时候搬过家,我怎么不记得呢?

    那时我家住在厂里的后面,而且是最最最后面。我们家再往后面走就没有厂里的居住点了,是周围农村的地盘,有一个大水库,挨着就是垃圾场,所以夏日从水库那边吹来的风虽然很凉快,但也经常夹着臭味——不过我们还是愿意穿过垃圾场跑到水库边去玩。因为那里有个垃圾场,就会经常有垃圾车从通到我家的那条路上飞过。那时的垃圾车就是一个大卡车,车子跑起来,不光扬起浓浓的灰尘,还尾随着一路的垃圾!

    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想搬家的理由。

    厂里的菜场、商店、理发店、还有好多我的好朋友都在前面,而我,住在后面。

    每逢周末,我跟着爸妈到前面去吃早饭,买菜、理发、和好友串个门……一上午就完了,而我还要牺牲睡懒觉的时间。我那些住在前面的朋友可以睡到自然醒,随时都可以出门买东西、找朋友玩——因为他们就住在前面,菜场、商店、理发店、还有好朋友们就在附近。

    我经常邀请朋友们来我家里玩,可是他们也总是不愿意常来,因为太不方便了。厂里是随着山势而建的,从后面到前面,是一路下坡,而从前面到后面,是一路上坡,何况,我家是住在最最最后面。他们来一次,感觉是经历一次跋山涉水找长途旅行。也难怪,我到前面去时也是轻松快乐,可是回来时总是一身疲惫还要爬坡。总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让一大群朋友辛苦吧,只能我经常到前面去找朋友们了。

    学校曾经为了安全,组织同学们排队放学回家。老师们根据学生的家庭地址,将住在一起的同学编成一个队。我所在的那个队是人数最少的,而到了后来,很多同学都搬家去了前面,最后只剩了我和另一个男同学。老师为了方便我们放学回家时有伴,还专门把我们放在一个值日小组,但是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他,因为男生总是喜欢欺负女生,尤其是我跟他一起走在放学的路上!

    后来,终于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和我住邻居了,我们可以约好一起回家,但是我们不是一个班的,有时老师拖堂或者碰上值日,我们还是不能一起放学回家。于是有那么多的上学和放学路上,我都是一个人独自背着书包孤单地走着。

    其实,厂里最远的地方不是我们家那里,而是生活一区。但是一区也要经过前面,所以我仍然羡慕那些住在一区的朋友们。

    很多次站在学校的操场台阶上,看着从学校门口通往前面的那条路上,一群一群结队而行的同学,总觉得自已像是离群的大雁。

    后来,我们家终于搬家了,搬到了学校附近,而且有好多朋友也搬到了那里。虽然到前面去还是不那么方便,但是我再不用一个人走在放学的路上了。

    还有点小兴奋的就是,我也可以体会一把搬家的感觉了。

    可是,我失望了。因为搬家的日子并没有选在周末休息日。那天我上学前老妈告诉我放学后直接去新家就行了。等我放学兴冲冲地跑到新家一看,东西都快收拾好了。我问爸妈是怎么搬的家,他们说借了两个板车就把家搬完了——这么简单?没有大卡车?没有人来人往?没等我帮忙?……

    唉,想像一下我们搬家的情形,根本就不像搬家嘛,就像,就像收旧货的!想想就沮丧!

    菊子曰 今天你菊子曰了么?
  • 新疆的冬天比内地总是要早很多。一年中几乎有半年时间是冬天,从十一月到次年四月。冬天挤占了一年的大半时间,春、夏、秋就显得格外吝啬了。而今年的冬天,如果在KTV里唱刀郎的歌《2002年的第一场雪》,就要改成“2011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早一些……”

    立冬刚过,乌鲁木齐就准备着要下雪。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上天山到天池去赏雪。

    我到过天池,那是在人群拥挤的夏日。在冷清的冬日到天池去赏雪的人可不多,因为天泠,索道都会关闭。如果到了乌市都飘雪的日子,天池也就只剩下一个大型的冰块了!

    相关日志: 《穆王何事不重来》

    菊子曰 今天你菊子曰了么?
  • 也许夜是最能释放心情的时候,也是最能展现真实自我的时候。因为有着夜色的保护,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内心,所以,无论是神、妖、鬼、人……都会在夜色下显出原形!

    凤凰的夜也开起了很多酒吧,沿着沱江两岸,夜晚霓红灯映亮江面的时候,江水就会被沿江的摇滚、蓝调、乡村等各种风格的旋律拍打得不知所措——这似乎已经是各种古镇的商业模式了,白天卖特产,晚上卖歌酒。各式各样的人涌到这里,就是为了晚上夜色降临的时候,在音乐和酒精的气氛中寻找什么!

    我只愿在远离喧嚣的万名塔边静静地看停泊在江边的船,或者只是在江边走走,听着偶尔从路过的酒吧传来的一两首熟悉的歌曲,轻轻敲打着心窗……

    菊子曰 这就是菊子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