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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大概七八岁的时候,有一次老妈在家扫地,从沙发底下扫出了几颗老鼠屎,当时很奇怪,家里怎么会有老鼠屎,难道家里进了老鼠不成?为这事老妈老惦记,督促老爸一起把家里检查一遍,果然发现了老鼠的踪迹。于是老爸老妈和老鼠开始了一场围追堵截的大战。以前家里没有过老鼠,所以我对老鼠的危害一知半解,从来都只是从那句俗语“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以及各种童话故事中了解到老鼠不是个好东西的。就是那个时候,我第一次见识到老鼠的厉害,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老鼠有如此高超的本事,居然能够在屋里各种地方飞檐走壁、行走自如,我亲眼见到老鼠从细细的长长的煤气管道上如履平地地窜过,不由地对老鼠的本事佩服的五体投地……
最终老爸老妈还是把老鼠打死了,我以为天下可以太平了,可是过了几天又发现有老鼠的踪迹,老妈彻底郁闷了,除了想办法抓老鼠以外还要找到老鼠进入屋里的渠道。我们家隔壁在阳台上养鸽子,对我们家的环境卫生当然有影响,可是隔壁视鸽子如命,而且我们两家关系不错,所以互相谅解了许多。但是这毕竟会成为一个招老鼠的来源,而后老妈发现阳台上纱门破了一个小洞,更加确信老鼠就是从这里进出的了。于是从隔壁家借来老鼠笼,终于把老鼠抓住。后来老爸处理老鼠我没有去看,总之老鼠那么可恶的动物活着都很让人恶心,死的就更不要去看了……
反正从此以后,我也和老妈一样对老鼠深恶痛决!
上高中时,学校宿舍卫生环境实在太差,一个宿舍二十多人同住,只有一条侧身才能通过的走道。人多宿舍更加难以管理,整栋宿舍楼就像个难民营一样乱七八糟,老鼠更是张狂大胆。有一天早上起床后看到走廊里有个女生急边跑边叫,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探头去望,她身后并没有人啊,她放慢脚步回头向下看了一眼,又“啊”的尖叫一声,继续向前跑,我顺着看过去,发现走廊里居然有只老鼠在她身后追着跑,我赶紧关上宿舍门,才发现这个世界居然颠倒了,不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了,而是老鼠追着人跑了……
我们宿舍也有老鼠,并且也绝非“鼠辈”,半夜出来啃我们的箱子柜子以及宿舍门磨牙那就不说了,还经常在没有熄灯的时候就出来散步遛达,站在离我们三步远的地方用它贼溜溜的眼睛望着我们活动。它估计也认准了我们一帮女生不敢拿它怎么样,所以从来都没有惊慌逃窜过。我想它没事的时候一定会高声吱吱:“老鼠怕猫,那是谣传,一只小猫,有啥可怕,壮起鼠胆,把猫打翻……”几乎每个宿舍门都被自己宿舍里的那只老鼠啃出了一个可以自由进出的洞,慢慢我们也对这道特色风景习以为常了!
我曾经跟老爸说起过宿舍的鼠患。老爸说,要找到它的洞,然后用水泥把洞封死。当时学校正在搞建设,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可以到工地上要一点点水泥回来封老鼠洞。可是当我们终于顺着老鼠回家的路找到老鼠洞后又只能望洞兴叹了——老鼠洞居然在屋顶的墙角上。我们站在上铺伸出手臂都够不到屋顶,怎么去堵那个洞?你也许会奇怪那么高的地方老鼠怎么上去的?有个同学支蚊帐的竿子刚好伸到老鼠洞口,我告诉你老鼠的轻功可以和楚留香相比,那飞檐走壁的功夫决不是盖的,你若亲眼见过你就相信了。它若不是老鼠,我真的会拜它为师学学这身轻功的……
因为宿舍有老鼠,我一年四季都挂着帐子,至少形成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可即使这样,我和老鼠之间还是发生了许多不得不说的故事。晚上老鼠经常来帐子周围转悠就不说了,每个学期回家之前收起帐子都能从帐子顶上清理出一堆花生壳、瓜子壳、苹果核什么的。有一天中午我睡午觉醒了,发现帐子顶上,居然湿了一个直径大概十五公分的圈,我叫醒上铺,问她:“你尿床了?”上铺气呼呼地说:“怎么可能?我的床单怎么都是干的?不行你摸!”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老鼠在我帐子上撒尿了。
还有一次半夜,梦中睡的正香,梦见自己手里在玩弄一块布,那块布居然自己动起来了,我正在奇怪那块布怎么会自己动,忽然想到是老鼠在布里,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我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挨着帐子,老鼠真的就在帐子外面隔着帐子在我手边活动,我立即打开枕边的手电,老鼠飞快地跑走了……
更倒霉的是有一个冬天,我睡了一觉起来准备去洗脸,却发现我挂在床边的毛巾不见了。我头天晚上洗了挂在床边的怎么一晚上的功夫就没有了?我在宿舍问遍了同学都不知道,真是新中国一大奇案了。我想是不是冬天来了,老鼠把我的毛巾拖到它的窝里去暖窝去了?于是顺着老鼠经常的活动路线,终于在我的帐子以及另一个同学的帐子顶上发现了我的两条毛巾……
还有一次听隔壁宿舍的说,她们宿舍的一个同学徒手掐死了一只老鼠。我惊讶万分,我知道她们没有像我天天挂着帐子睡觉,所以老鼠上床窜是经常的事,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有如此能耐和胆量,居然能把老鼠掐死。我怀疑这个故事经过夸大了,于是碰到那个同学就向她求证,她很腼腆地点头表示确有其事。我再追问细节,她却不愿谈起,只说那是只小老鼠,就那样掐死了。那个同学是我的好友,这样的回答多少没有满足我的好奇心,可是我也只能这样作罢,但是因为这件事,我对她万分佩服,在我心中的形象高大了许多……
经历了三年和老鼠朝夕相处的岁月,我依然没有和老鼠建立起良好的关系,更加对它讨厌,觉得老鼠真的是世界上最肮脏、阴险、恶心的动物了。出野外的日子,我不怕爬山,不怕背石头,就怕住的屋子有老鼠。好在许多农家都是养狗的,而我也发现狗真的是喜欢拿耗子的,甚至比猫还尽职,所以我并不认为狗这样做是多管闲事。相反,有些家里的猫因为太宠了,从来都不抓老鼠,对老鼠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这是一点儿题外话!
项目部还出野外之前,XB同学有天晚上回宿舍说,他看见一只小老鼠进宿舍了。我听了心里“咯噔”,完了,这么多人的大宿舍,进了老鼠可不好处理。可是项目部的同事们无所谓,似乎他们在野外也见惯了了老鼠,同住就同住吧!有人说:“这是过路的老鼠,不是住家的老鼠,会走的!”有老鼠进了屋主动走的吗?我第一次听说。还有的说:“不要在屋里放吃的,把老鼠饿死!”开玩笑,高中宿舍暑假放那么长时间没有人没有吃的,就没有见到宿舍老鼠饿死的!搞不懂这帮同事们怎么想的。
五一休完假回宿舍,同事们都出野外了,葛姐出差了,我一个人住。半夜睡觉又在做梦呢,忽然觉得背上有个什么东西,一下子惊醒,老鼠就从被子上窜了过去,吓出了我一身冷汗,也不敢掀开被子,反而因为担心老鼠再次上床钻进被窝而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就这样睁眼到了天亮。几天假期老鼠不但没有走,还跑到我们宿舍来了,我那叫一个郁闷。第二天一早就打电话给嵩哥委托他买个老鼠夹回来。嵩哥告诉我怎么用老鼠夹,嘱咐我不要夹到手了。我把食堂午饭剩下的鸭子肉拿了两块做诱饵。老何告诉我:“老鼠精着呢,听得懂人话,你下夹子不要说,不然就没有了……”
晚上把诱饵装上,支起老鼠夹,可是老鼠在宿舍闹了一晚上,还是没有上套。快天亮了,我听老鼠的动静好像到宿舍外面去了,赶紧起来把宿舍门关好。葛姐回来了,不相信我说的宿舍有老鼠,她说她出差之前没有老鼠的,项目部宿舍的老鼠已经走了……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不过葛姐的床上发现了老鼠屎!
第三天晚上宿舍里果然没有老鼠闹腾,葛姐更加相信没有老鼠。吕工过来跟我们说:“你们宿舍老鼠跑我房里了,闹了我一晚上!”看来老鼠的确不在我们宿舍了,我把老鼠夹挪到了宿舍外面。第四天早上起来,葛姐说:“你把老鼠夹子放在哪里了?我昨天晚上听见动静,是不是把老鼠夹到了?”我跑去看了一眼,赶紧跑开了——的确把老鼠夹到了,可是我实在不原意看死老鼠。我和葛姐都不敢去处理死老鼠,叫来施工帮忙,把死老鼠扔了。施工说:“这老鼠,死了嘴里还叼着一块肉!”同事听了都笑:“它就是为这块肉死的,当然不能放了!”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下可以安心睡大觉了,不用担心老鼠上床了,更不用担心老鼠闹夜了!
前天晚上准备睡觉,葛姐说:“我好像听见有老鼠动静……”不是吧?我冲进被窝,关灯,睁眼听柜子动静——“悉悉索索”果然是老鼠闹腾的动静……
天哪,不会吧,又要开始抓老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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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经理短暂回乌,一脸疲惫,他说自己感冒了,听他说话声音果然很浓的鼻音。我们叮嘱他去看医生打针,他笑笑说:“放心,只是普通的感冒,是人感冒,不是其它什么流感!”呵呵,我们知道他指最近全球爆发的甲型H1N1流感,也就是俗称“猪流感”的疫情。
虽然主要爆发点不在我国,可是还是难免让人想起六年前的“非典”,和老友打电话,话题也回忆起那时的情形。那场疫情留给我们的回忆有新闻里的感动、找工作的不易、感叹思考,还有被隔离的快乐!
呵呵,说来有趣,虽然我们不在“重灾区”,却也有了非典期间被隔离的经历——
非典期间,大多高校采取封闭措施,严禁学生外出,连找工作都是通过网络等方式,如果需要离开学校,要有学院领导的签字才行,寝室老大家在山西太原,当时那里是非典重灾区。因为到毕业了,又不能出学校找工作,家里就给她买了部手机。不放心邮寄,就委托一位铁路上的熟人通过从太原到武汉的列车乘务员把手机带来。老大向学院领导递交了外出申请,领导同意了。武汉四月的天已经开始热了,但是毕竟还没有到夏天。老大拿到手机兴奋地在寝室手舞足蹈,穿着短袖,铺上了竹凉席,什么都不盖就睡觉,还吹电风扇……我们警告她不要太贪凉,半夜还是会冷的,小心感冒!可是老大太热了!
过了两天,老大感冒了,还有点儿发烧。到校医院检查,校医院可不敢大意,全身检查还要拍片照肺部!——倒霉的是,老大的肺部居然照出了阴影!!
学校这下可炸锅了。老大当场被隔离。陪老大去看病的男友也被学校老师要求隔离,照片子的大夫还偷偷对人说:“这小伙子真可惜,这么倒霉!”我们寝室所有成员也被要求隔离——我们当场兴奋地就差高呼“万岁”了!早就听说隔离期间有人送饭送水,而且听说我们是被隔离到学校招待所——这意味着我们可以住双标间,吹空调,还有二十四小时的热水和电视!我们寝室的人兴奋地收拾东西兴高采烈地去隔离,可是隔壁两个寝室的人郁闷死了——她们真的担心老大得了非典,会传染给她们,而且在老大被学校要求写下所到过的地点清单中,就有她们寝室,她们被要求在寝室隔离。然后我们就听到外寝室、外班、外院同学传给我们学校流行的各种关于老大病情的版本——那些笑话让我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辅导员亲自来接我们去隔离,到了学校大门口,学院领导早就在那里等着,戴着大口罩,什么也没说,就给我们发口罩——估计他也郁闷着,那张允许老大外出的条子就是他签字的。到学校招待所,两人一间标准间——我一个人落了单,一人住两张床。吃饭时间有人打电话到房间,盒饭就放在楼下大厅——早就听说隔离期间盒饭标准是八元钱一餐,对于平时在学校食堂只吃两三元钱的我们来说,那简直就是奢侈。服务员们都戴着口罩,我们也只能看到他们的眼睛——看我们的眼神有点同情。互相之间不能串门——没事儿我们就用内线电话煲电话粥,大家一个个还是那么兴奋,谈论着很久没有看到过的电视以及正在播放的电视剧,或者研究空调按钮风向温度什么的。
晚上辅导员来招待所说老大已经确诊不是非典,要我们立即回寝室该干嘛干嘛去。我们就像被浇了一头冷水,求辅导员让我们再住一晚上回去。实在不行,让我们洗了热水澡再回去也行啊——已经过了打水的时间,回寝室后什么也没有,武汉这种闷骚的鬼天气,回去没有水洗澡怎么睡觉?可是辅导员态度很坚决,坚持要我们立即回去,说只有我们回去了,才能稳定人心……
无奈,为了大局,我们只有怏怏地回寝室了,就这样结束了我们不到二十四小时的隔离。别人跑来问我们隔离的感觉怎么样?我们都说很爽,唯一不爽的就是传说中八元钱的套餐一点儿也不好吃,不是人家在忽悠我们就是卖饭的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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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偷今早出门办事,公交车上还不算太挤。一手提着资料,另一手扶着车内扶手,所以将包挂在手臂上。正在车上出神,忽然觉得不对劲儿,猛地想起看着自己的包,发现已经拉开了一半拉链。急忙查看包内物品,包内壁的手机小口袋已经空了——显然,我的手机已经被盗了!
我脑袋空空的,迅速回头看身后的人。站在我身后的高个子居然把手伸过来——我看到了他手里握着我的手机,我急忙拿过来,放在包内,拉好拉链,把包连同资料袋一起抱着。
没有顾上看清那人的面目,已经到站了,他下了车!
我站在车内似乎还有点后怕,心里惴惴不安,不知究竟是幸运还是倒霉……
虽然把手机还给我了,可我还是不知道该怎样原谅“贼”!
二、骗子晚上在办公室打印材料。手机响起,手机上安装的“来电通”小程序显示是广东茂名的号码。因为手机经常接到打通就挂掉的陌生号码,而且大部分为广东的,所以我对广东的号码特别小心敏感。可是这次号码并没有立即挂掉,而是一直在响,我拿起按下接听键:“喂!”“xx,你好!”那边操着广东口音的男子居然说出了我的名字——不过现在资料泄漏的现象太严重了,所以也不足为奇!
“你是谁啊?”我一点儿也不客气。
“你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你是谁啊?”
“你听我的口音是哪里的?”
“广州的。”切,广东口音了不起?——我心里想。
“对啊!你在广州没有朋友吗?”
“没有!”我很生硬地回答。
“那就算了!”对方可能听出了我的不满,怕继续下去会露馅,就匆匆挂掉了!
哼,我就知道是骗子!BUS上的今日黄历显示:农历九月十五,丙戌,大利西南,忌造船,宜出行。
星座每日星运:今天做起事来,还挺顺心顺意的,而且你的异性情缘上扬,还可能发生绯闻哦……
事实证明:一点儿都不准!!!

相关日志: 《天下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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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喀什从卡湖回来,已经很晚了。喀什的时间比乌鲁木齐还晚一个小时——虽然习惯了乌鲁木齐与乌鲁木齐的时差,可是到喀什后再把吃饭时间拖后,是在对自己的肚子有点不人道!
办理好住宿手续后,到宾馆对面那家导游推荐的米兰餐厅去就餐。听餐厅的名字便觉得很有诗意,进去后便能感觉到浓郁的民族气息——不过由餐馆的特色也可以看出那是一家类似乌鲁木齐“五月花餐厅”的,主要针对外地游客,做足了维族特色,而价钱肯定偏高,一定是那种外地游客赞不绝口,而本地人压根不屑于去的地方——因为那里迎合的是大众口味,绝对没有本地小店口味更纯正。
不过,也无所谓了,人生地不熟,虽然想找正宗的本地口味也无处可去,至少餐厅气氛还是很浓郁的!很多老外也都在餐厅里新奇地看着周围一切!
我和葛姐找个角落坐下,叫来服务员要点餐,一位漂亮的古丽微笑着,用很不熟的汉语问我们要点什么。我们要看点菜单,她颠颠地小跑过去拿来点菜单。看着她的身影,我偷偷笑着,那个女孩不过十七八岁,见到客人总是那种带点腼腆的笑,也许不像电视里那种大眼浓眉的维族美女,却长得非常可爱。
我们点完菜后还要吃烤肉,告诉她要十串烤肉。可是她的汉语不是很熟练,弄不明白十串是多少。葛姐将两个食指交叉向她比划十串,她还是很不解。我想起在马来西亚时人们就是用手指头来比划,就向她伸出两个巴掌,晃晃,告诉她“十串”,她看见我晃了两下手掌,就说:“二十?”于是,我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伸出来告诉她“十串”。她非常的不好意思,自己也咬着牙呵呵地笑着,不知道是笑我们的滑稽模样,还是笑自己的不懂 !
伺候完我们后,她忙着自己的事。我的眼睛还是盯着她看,她发现了,微微一笑低下头走开躲避我的眼神。后来来了另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古丽来收吃空的盘子,我们问她另一桌的红色饮料是什么,她也听不懂,就找个汉语好点的服务员,我一看,原来就是那个可爱的古丽——呵呵,原来她的汉语还是餐厅服务员中比较好的!
我总是找些茬让古丽过来,一会儿要倒茶,一会儿要换碟的,呵呵!因为看到她的笑的时候总是觉得很开心很舒服。后来,我和葛姐要求和她一起照相,她同意了。照完后葛姐对她说:“你很漂亮!”她也只是微微一笑。
后来,要走了,我几乎是依依不舍。我对那些可爱美丽的古丽们说:“热合卖特(谢谢)!”她们很开心地回应我(可惜我忘了怎么说),我向他们道别“浩西”,她们也对我大声说:“下次再来!”美食让我饱了肚子,却在吃过之后忘了滋味;而古丽的可爱笑容,让我想起的时候嘴角就会扬起。
你……是个意外,在意外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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