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教师节。

    其实以前一直想记录下我的几位老师,总想着在教师节的时候写下来。可是离开了校园,还能有多少间隙来记住“教师节”这个节日呢?每次想写老师的时候总是不是教师节,到了教师节又忘记……

    从最近记忆的老师开始写起,那些大学里朝夕相处的室友们会非常了解我的提起孟大维老师。室友们都知道我对孟老师的敬仰和佩服之情简直可以用“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来形容。

    当时在大学实行教育改革,高数、物理等大课是试点课程,就是由学生试听几节课后自行挑选老师。我不记得当初是怎么挑选的孟老师,反正就是上他的物理课了。

    渐渐地,我发现上孟老师的课,一节课45分钟他至少有30分钟在讲和物理没有关系的其他东西。我这样说并不是觉得孟老师的课讲的不好,相反,我很喜欢。大学的课程和中学、小学是不同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主要靠的是自学,老师只是一个引导者的身份,不可能像中学、小学那样手把手地来教课。而大学的老师,尤其是像教授这样级别的,不应该仅仅是“老师”的身份,更应该是一个集专业知识和人格魅力为一体的“大家”。

    在我看来孟老师就是这样的“杂家”,经常在课上不知不觉地跑题,喜欢在课上讲他自己的经历,讲他的一些时事观点,或者纯粹讲一些与课程无关的新事物!他的风趣幽默常常让我们开怀大笑,也因为他出色的口才侃侃而谈让我折服,还有他的哪些精彩经历让我羡慕……而当他开始惊觉自己跑题了的时候,他也会歉意地说:“又说跑题了,让我们再回到……”可是还没有讲两分钟,他又越扯越远……等他再次发觉自己跑题了,也是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了。每每从孟老师的课上回到寝室,我总是会把他在课堂上讲的许多内容给室友们眉飞色舞地演练一遍,大家在开心地看完我的表演后也都总摇摇头笑我对孟老师的痴迷。

    有同学很不习惯他的讲课,因为他讲的物理知识总是一带而过,并不深入细致。而因为我有了上学期贪玩放纵自己挂掉了高数的经验,不敢再不用心。虽然孟老师讲的物理知识在课上也不能完全消化,可是尽量跟上步伐,然后在课后自己仔细复习,所以最终物理成绩凑合过去了。孟老师讲习题的时候很神速,总是“因为……显然……显然……显然……所以……”,还没有等大家明白过来,他就讲完了。有一次他说起自己上大学时的一位老师,去老师那里答疑的时候,老师总是说“显然”“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显然”,老师就把题讲解完了,于是只有再去自己琢磨。我想,也许孟老师也是受了他的老师的影响,所以讲课时也总是“显然”,然后让我们自己琢磨吧!其实这样不是坏事,让我们慢慢学会自己独立思考问题。

    第二个学期还想选孟老师的课的,可惜的是他安排到另一组了。之后再见到他是在学校的一次辩论比赛上,他做为裁判和点评老师出席,那是再见到他时我如同追星族见到偶像一般激动。

    没有上孟老师的课了,也就没有什么机会见到孟老师了。有一次到物探楼上课,等待时看到橱窗的通告有一则是孟老师获得了什么奖,奖励了几万美金云云。看到孟老师取得的成就,我也感到特别的高兴和自豪!

     

    相关日志:《森林狂想曲》与龙老师

  • 假如你是树
    我就是树旁的一条小溪
    不湍急
    不清澈
    不甘甜
    不知名
    我只是树旁的一条小溪
    有着自己的航向
    有着自己的速度
    我仍是树身旁的一条小溪
    哪怕来不及给你对话
    哪怕只享受片刻树荫
    我都是树旁的那条小溪
    在树旁静静的流动
    白昼 黑夜
    春 夏 秋 冬
                               ——by  bessmeng

    bessmeng告诉我翻出以前的日记,翻出了原来给我那篇《假如我是树》写的两篇回复。强烈要求她将另一首发过来,就是上面的了!

    七八年前,我的确喜欢前一篇,现在我们都比较喜欢这一篇。bessmeng说是因为那时的心情年轻,现在已经和那时不一样的心情了,——也许是吧!

    那么,如果再过十年、二十年……我们又会用怎样的心情来答复呢?

    相关日志假如我是树》
                   《一棵开花的树》

  • 如果没有人告诉你
    你是否知道
    一粒砂
    还会哭泣

    曾经
    他为了自己的所爱
    在光线都无法到达的海底
    用了两亿年的时间
    努力移动了两尺
    即使想起那其中的种种艰辛
    他也不曾哭泣

    还来不及向另一粒砂说爱
    变成珍珠
    变成砂粒
    想起离别的伤痛
    他依然不曾哭泣

    他知道
    时间掌握着不可预知的未来
    只要他还在
    时间还在
    就有机会
    重新回到他的所爱
    哪怕又是一个漫长的等待

    地球在宇宙中脆弱而美丽
    金砂们骄傲着他们的使命
    当一粒砂开始明白他的将来
    他终于开始哭泣

    如果不曾告诉你
    你是否能听到
    一粒砂
    从宇宙传来的哭泣

       《一粒砂的爱情故事》在很久以前就看到过,第一次看到时正在北京实习,是从杂志上看到的,看到后就写了上面的《一粒砂的哭泣》作为读后寄给朋友。因为正在进行地质实习,接触到的都是地层、岩石、化石……还有“亿年”,所以看了这篇文章后特别有感觉。在给mm的信中我这样写道:

    ……

    实习任务完成后,我坐在山壁边的石堆上,山壁已经被人工开采成一块陡岩,岩石顺着节理面出露,很平很平,一层层的岩石非常清晰。我就坐在石堆上,看着身边的石壁,大理岩、灰岩、板岩……石壁就在我身边,伸手可及,石壁高可达十米,而它们的年代,却要用距今多少亿年来计算。“亿年”这个时间单位有多长?这样的一个时间单位里有多少次的沧海变桑田?我们实习中有一处景儿峪组钙质板岩与府君山组豹皮灰岩间有缺失地层,证据是两层间有一层风化壳,而且在景儿峪组中曾发现距今8亿年的乔氏藻化石,在府君山组中发现三叶虫化石——距今6亿年,两者相差两亿年!两亿年,中间的那层风化壳我用手指从大拇指到食指张开就可以跨过,而这一跨,就跨过了两亿年。那粒砂粒为了到所爱的砂面前告诉她他爱她,就在两亿年的时间里移动了两尺(见《读者》200113P18)。时间,究竟是怎样的一种东西呢?人的一生能有多长,与这一切比起来,太微乎其微了!

    ……可是真的,当我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身边的岩石,哪怕是薄薄的一层,只有几厘米的一层,都需要海底几万年、几亿年的沉积,再到它变成岩石,地壳抬升变成现在的模样……我不得不感叹时间的力量。人类的历史最长也只是三百万年,而与时间的长河相比,也只是瞬间。那么我这一生,真的就像海底的一粒砂,沙砾尚可永存,而我将来则要灰飞烟灭了!

    ……

    岩层
  • 总有一些风吹过我的村庄

    /范宗胜

    总有一些风吹过我的村庄

    不是吹开了桃花

    就是吹落了枯叶

    要不就是吹白了一些白发

     

    总有一些风从我的村庄吹出

    不是吹出迎亲的唢呐

    就是吹出送葬的鼓乐

    要不就是吹疼了一些牵挂

     

    爷爷就是这样长大

    也是这样走的

    太阳仍然会路过

    为他挡风的墙根

    只是土墙变成了砖墙

    薄了,也高了

    却藏不住多少余温

    家犬把那当作自己的领地

    常对路过的陌生人狂吠

     

    父亲不用蹲在墙根晒太阳

    他把老屋收拾得冬暖夏凉

    母亲为此不愿意进城

    她说,乡下的风

    夏天清凉,冬天干净

    老屋亮堂得赶过城里的月亮

     

    我只好像风一样

    在城市和乡村之间来回穿梭

    回城的时候低头喊疼

    回村的时候抬头喊娘

    一些灰尘就抖落在路上

    一些温暖就挂在了心上

    (摘自《国土资源报》)

    风吹过村庄

  • 天气渐渐开始变热了,蚊子的活动也开始越来越张狂。山里的蚊子尤其毒辣,居然能把人咬出血来。前几日晚上还要点蚊香,房东说我应该挂蚊帐了。我真担心像我这样属于蚊子特别青睐的人恐怕挂了文章同时也要点蚊香,因为据我以往的经验,如果我睡觉时不小心将身体的某一部分贴着蚊帐了,那蚊子还是不会放弃我送上的美味的。

    于是,我想起来了在学校时那些“秉灯夜‘捉’”的日子。上学时放在寝室床上的东西太多了,给了蚊子很多藏身之地,所以即使在睡觉前拿扇子很使劲儿地驱赶蚊帐里的蚊子,但是半夜里总是会被蚊子咬醒。半夜醒来太困了,想咬咬牙忍住被蚊子咬的浑身痒睡着了算了,心想:蚊子我先放你一马,君子报仇,一夜不晚,天亮了等我睡醒了再找你算账!但是蚊子却更猖狂了,不是继续拿我做宵夜,就是像战斗机一样在我耳边嗡来嗡去地挑衅。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只有起来挑灯夜战蚊子。

    蚊子也的确很狡猾,总是躲在我放东西的小角落里,要找到它很不容易,找到后打死它更不容易。有时我拿灯照到蚊帐上发现:哇噻,蚊帐外的蚊子更多,似乎像一群吸血鬼贪婪地望着蚊帐内的我!!那时的我真的觉得好无助!!许多时候打不着蚊子又太困,只好倒头睡下等待下一次被蚊子咬醒,或者希望蚊子吃饱了不要再来打搅我睡觉。于是等到第二天早上,我睡清醒了,而蚊子也因为吸了一晚上的血而饱得大腹便便飞不动了,于是一巴掌下去,很容易将蚊子拍死,同时我也会很遗憾地看着自己手掌地血迹说一声:“打死了你,流我的血!” 我在寝室立下誓言:我与蚊子不共戴天!!见到蚊子一定见一个拍一个!你可以欣喜地看到我的蚊帐上的血迹就是我胜利的果实。

    不过听说男生那边蚊帐上的血迹绝对要比我们这边“恐怖”得多。令我感到欣慰的是,不只我一个人有“秉灯夜捉”的经历,因为许多时候,当我亮起灯在帐子里“啪啪”打蚊子的时候,也会看到另一个床上的灯亮起,并同时也传来“啪啪”的声音,呵呵


    [项目部“大门”]